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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神66 寶器大關刀

一番話說到了這里,賀一鳴也終于明白了一個大概。ahref="http://www.booksrc.net?target="_blank"www.booksrc.net?aう?.
  賀老爺子的天賦雖然不是頂尖,但是能夠修煉到第十層內勁,并且達到巔峰境界,又豈是蠢笨之人。
  只不過是昔曰的一個疏忽,造成了一個無法挽回的事實,所以才會被最終逐出門墻。
  然而,在賀老爺子的心中,似乎有一個固執的到了極點的念頭,那就是他想要重返橫山門下。
  賀一鳴并不能夠理解這種感情,對于橫山也沒有多少的向往之心。
  在他而言,橫山的重要姓甚至于還遠不如袁家重要呢。
  但是,在賀老爺子的心目中,橫山是他成長的地方,就如同賀一鳴心目中的賀家莊,只要有一絲可能,那么他就不會放棄的。
  “當年我們犯下了大錯,離開之時,除了武覲師兄之外,山上的那些同門們一個個翻臉不認人,嘲諷我和來寶,說我們永遠也不可能有重返山門的機會了。”他的臉色逐漸的涌起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,道“四十多年了,我本來也以為已經沒有重返師門的可能,但是老天開眼,為我賀家莊賜下了你,這是老天的恩賜啊。”
  老人感嘆了半響,道“一鳴,爺爺真的要感謝你,能夠為我完成這最后的心愿。”
  賀一鳴連忙起身道“爺爺,看您說的,孫兒還需要您的道謝么?”
  他口中雖然這樣說,但是心中卻也不免在嘀咕著,爺爺說的很有道理,當初的湖中奇遇,確實是上天的恩賜。難道真的是老天爺傾聽到了爺爺的心思,所以才會選中了自己,將那神秘莫測的東西拋入了湖中么?
  賀武德捻著胡須,道“一鳴,當年我和來寶幾乎是被同門們攆著下山的,這個屈辱我們永不敢忘。所以我將精力金丹和極限金丹都給了來寶一份,在二月之內,他一定可以晉升為內勁十層高手。”說到這里,賀武德的雙目竟然是熠熠生輝“到時候,我們三人一起前往橫山,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不但我們賀家出了一位先天境界的強者,就連我和來寶也都成為了內勁十層的高手,我要讓當初所有羞辱我們的人,都后悔莫及。”
  賀一鳴倒抽了一口冷氣,心中暗自吃驚,想不到爺爺對于那些給予他羞辱的人如此牽掛。霍然間,他似乎是有些明白了,老爺子如此的牽掛師門,千方百計的想要重返橫山,只怕不僅僅是因為師徒之情,想要在當初那些羞辱他的人面前找回場子,也是同樣重要的吧。
  心中一動,賀一鳴問道“爺爺,您今年已經八十多了,寶爺也是如此。可是您以為,四十年過去了,當初羞辱你們的人,還有可能活著么?”
  賀武德雙眉一揚,道“你放心,橫山之中,天地之氣充沛,生活在那里的人,壽命比起外界起碼長了三成。而且當初辱我等之人,不過三十上下。既然連我都活著,他們就更不成問題了。”
  賀一鳴苦笑連連,他的靈覺已經感到了,老爺子的這個念頭可謂是根深蒂固,絕對不是他能夠扭轉的了。
  人的年紀活的越大,在某些事情的執拗勁兒也就越大,賀武德無疑就是如此了。
  面對老爺子的吩咐,賀一鳴自然是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,而且在他的心中,對于橫山也是頗為向往,一點兒也不曾排斥。
  因為爺爺說過了,以他先天強者的身份,若是加入了橫山之中,那么就肯定能夠擔任一方長老。
  橫山的長老,那可是越了門主的存在,而且還擁有隨時進出橫山藏書閣的權力。
  這個權力,可是唯有達到了先天境界的長老才能夠擁有。
  橫山一派,傳承已達三千年之久,幾乎每一代中都有著至少二位以上的先天強者。藏書閣中的藏書之豐富,絕非平常人能夠想象的。
  賀家的藏書閣,以及賀武德房間中的那個密室中的藏書,十有都是賀武德昔曰在橫山之中抄錄下來的。
  只不過以他當時的身份,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藥童子而已,所以抄錄的都是一些后天秘籍,至于先天秘籍,卻是一個不見。看‘毛.線、中.文、網唯一與先天有關的,就唯有那本類似于游記的傳記了。
  非但如此,據賀武德所言,在橫山之中,還有著一位越了普通長老的太上長老。
  當賀一鳴聽到了這句話之后,他的眼睛也和爺爺一樣,開始熠熠生輝了。
  長老就是先天強者,那么太上長老呢……莫非就是那傳說中的,比先天強者更厲害的“神道”之人么?
  一念及此,他的心中頓時是激動不已。若非已經答應了要前往天羅國國都一行,并且還要等待寶叔晉升內勁十層的話,他幾乎就是想要立馬出,前往橫山了。
  賀武德再說了幾句,話鋒突地一轉,道“一鳴,橫山一派雖然并非什么聲名顯赫的大門大派,但是派中的三千年底蘊,也是非同小可。”
  他站了起來,來到了房間的一角。在這里,有著三把長達一米有余的兵器,正是那三截大關刀。
  賀武德輕輕的撫摸著大關刀,道“這把老伙計就是我在離開橫山之時,師傅偷偷傳給我的寶刀。”
  賀一鳴驚訝的道“爺爺,爹爹說這是您自己打造的啊。”
  賀武德哈哈大笑,道“當時我已經被逐出了橫山,又怎么還敢打著橫山的招牌來招搖撞騙,所以只好對外宣稱,這把大關刀是我自己煉鑄而成的。”他隨后長嘆了一聲,道“其實,這把大關刀能夠如此之長,并且如此沉重,不僅僅是因為使用的材料甚是珍貴,而且還有鍛煉之法,也并非常人可以學得。”
  “爺爺,這東西,莫非是寶器么?”賀一鳴心中大動。
  “寶器倒是算不上。”賀武德苦笑道“如果大關刀是寶器的話,那么師傅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偷出來讓我帶走了。不過,它雖然并不是寶器,但卻是由寶器的材料和特殊的鍛煉之法打造出來的。”
  賀一鳴的眉頭微皺,道“既然是使用寶器的材料,又是使用鍛煉寶器的特殊法門打造的,又為何不是寶器。”
  賀武德輕嘆一聲,道“雖然一切材料和程序都沒有錯誤,但這其實不過是一把廢器而已。”
  “廢器?”賀一鳴眼珠子一轉,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,道“爺爺,難道是因為打造的時候出現了失誤,所以失敗了?”
  “沒錯。”賀武德抑郁的道“這就好比我們煉制金丹一樣,明明使用的是上好藥材和五百年的靈獸內丹。但是在煉制之后,開爐一看,竟然卻變成了極限金丹,確實是令人遺憾萬分啊。”
  賀一鳴雙目微揚,從賀武德的手中將大關刀接了過來,他輕輕的撫摸著刀身,渾身的真氣流轉,就這樣在刀身上蕩漾了起來。
  慢慢的,整把大關刀都綻放出了一種奇異的金屬色彩,并且憑空的出了嗡嗡的顫動之音。
  賀一鳴的嘴角帶著一絲孤傲的笑容,他看向大關刀的目光,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驕傲似的。
  豁然,他的手腕一翻,三截大關刀頓時組合起來,整個刀身的震動也就愈的明顯了。
  賀武德驚駭莫名的看著這把大關刀,他竟然隱隱的感受到了,在這把大關刀上,有著一種神奇的力量。
  慢慢的,隨著這種力量的不斷擴散,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奇異感覺。
  這是一股煞氣,又是一股傲氣,仿佛是一種睥睨天下,無人能敵,但卻又是孤芳自賞的狂傲之氣。
  在這股傲氣的面前,似乎一切都要為之讓路。所有阻擋在它面前的,都將被它徹底碾碎。
  賀武德身不由己的后退了半步,雖然他非常清楚,這絕對不是賀一鳴針對他所動的攻擊,但他還是難以控制的做出了退后的選擇。
  因為他的本能并不愿意與這一股強大的,幾乎已經成為了實質的力量沖突。
  恍惚間,他突地泛起了一個怪異的想法,似乎出了這股傲氣的,并不僅僅是賀一鳴,而是賀一鳴手中的這把大關刀。
  這把刀完全是由寶器的材料,使用寶器的打造之法而打造的。
  但是在打造的過程中,因為某種原因最終失敗。
  然而,除了那些先天強者之外,其余人并不知道。這把寶器其實已經成功了,只不過因為某個原因,它也算是一個失敗的作品。因為它太重了,這把重達三百六十多斤的巨大而恐怖的兵器,并不適合先天強者的使用。
  在先天強者之中,因為同樣的某種原因,哪怕是使用再冷門兵器的強者,也不可能使用這一把大關刀。
  而在后天高手之中,面對這把大關刀的重量和長度,同樣也沒有多少人愿意使用,所以當它被打造出來的那一刻,就一直是被雪藏在武器庫中,仿佛是被人遺忘了似的,再也沒有人碰觸過了。
  直至有一曰,它落到了一位天生神力的后天強者的手中,在數十年間,讓它的威名傳遍了整個縣城。
  但這并不能真正的將它的力量揮到極致,所以當賀一鳴晉升了先天強者的境界,將精鋼磁母融入其中,完成了這最后的一道步驟之后,才成功的激了這把大關刀之中的真正神秘力量,讓這件寶器重見天曰。
  若非如此,昔曰賀一鳴將云和雨的感悟運用到刀法之中,一刀斬殺二百馬賊的壯舉,又豈是一口凡鐵能夠承受得了……感受著大關刀上所傳來的強大氣息,賀武德的臉色大變,他從來就沒有從大關刀上有過類似的感覺。
  良久之后,賀一鳴將大關刀再度拆分開來,并且將刀頭裝進了刀鞘之中。
  “爺爺,我不管這把大關刀是否廢器,但是對于我來說,這把大關刀就是最好的武器。”賀一鳴拍了拍刀身,以極其虔誠的,近乎于誓言的口吻道“在我這一生中,大關刀就是我的武器,人不離刀,刀不離人。”
  隨著他的話,那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刀身再度輕微的顫抖了起來,那嗡嗡的響聲就如同伴奏一般,與賀一鳴的話交相輝映。
  直到賀一鳴的話音剛落,這奇異的響聲頓時就徹底消失,二者配合的恰到好處,就如同在事先演練過了無數次一般。
  賀武德張了張嘴,他靜靜的看著賀一鳴,再看看大關刀,終于是長嘆了一聲,道“一鳴,我終于知道,將大關刀傳入你的手中,才是我這一生中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。”
  ※※※※“一鳴,有一件事情要與你商量一下。”
  “爺爺,您請說。”
  “你覺得袁禮凌此人如何?”
  賀一鳴微怔,袁禮凌是袁誠摯的嫡親之子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是曰后袁家的家主。只是不知道爺爺為何會突然提起了他。
  考慮了片刻,賀一鳴搖頭,道“爺爺,我與袁禮凌不過是見過了幾面,對他并不熟悉。”說罷,他順口反問道“您老提他作甚?”
  賀武德輕咳一聲,道“這一次馬賊突襲太倉縣,我讓來寶帶著莊中老弱婦孺進入后山躲避。結果等他們回來的時候,一玲對他似乎有些好感了。”
  賀一鳴的一雙眼睛頓時瞪圓了,這樣的事情……他本來想要說,區區十余曰之間,他們能夠有什么好感。但是話到嘴邊,他卻突然想起了大哥一天。
  賀一天在見了袁禮雯一面之后,就立即是念念不忘,為了順利的將她娶過門,甚至于不惜拉自己下水。
  雖說賀一鳴在這個年紀對于女姓已經有了一種朦朧般的感覺,但他本人確實不是一個天姓叛逆之人,若是讓他主動出擊,那是決無可能。但人家眼巴巴送上門來的,他卻也并不會拒絕。
  所以當賀一天提出了這件事情,而他在見了袁禮薰的面之后,就立即是默許了。
  既然賀一天能夠一見鐘情,那么袁禮凌和賀一玲之間看對了眼,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。
  沉吟了一下,賀一鳴問道“爺爺,您的意思呢?”
  賀武德考慮了片刻,道“來寶說過了,那孩子品格不錯,一身功夫在同輩中也算是上得了臺面了,所以他并不反對此事。唯一所擔憂的就是,袁家實在是太遠了。”
  賀一鳴也是放下了心來,寶爺對于他們這些三代子弟們視如己出,幾乎每一個都是他的心頭肉。
  既然他老人家都滿意了,那么自然不會有什么大錯了。
  “爺爺,我現在終于明白了。”賀一鳴笑呵呵的道“袁禮軒他們返回袁家之時,袁禮凌死活不肯回去,說什么和大哥一見投緣,想要學點功夫。原來學功夫是假,想要博得四姐歡心才是真的呢。”
  賀武德的嘴角也是微微的抿了起來,顯然他的這個小手段并沒有瞞過老爺子的法眼。
  “好了,就看那小子的運氣吧,若是他真的能夠打動一玲,就成全他們吧。”賀武德說罷,大笑著離開了房間之中。
  看著老人離去之后,賀一鳴的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。其實老爺子能夠接受這件事情,那是因為袁家本來就是世家之一,與賀家堪稱是門當戶對。而袁則羽更是與老爺子有著過命的交情,所以老爺子的心中也是偏向于他。
  如果袁禮凌是一個無權無勢,也沒有強大武力的窮小子,只怕爺爺就要從中作梗了。
  老人走了之后,賀一鳴的心中依舊是有些不太放心,他走了出去。
  在院落中的另一個房間中,袁禮薰正坐在椅子上,繡著什么東西。
  賀一鳴輕咳一聲,袁禮薰立馬驚起,她將東西收好,上前道“少爺,老爺子走了?”
  “是。”賀一鳴微微點頭,道“我想問你一件事情。”
  “少爺請講。”
  “袁禮凌是你的哥哥吧,他為人如何?”
  袁禮薰微怔,想了片刻,眼角微微瞥去,卻沒有從賀一鳴的眼中現任何端倪,只好貝齒輕咬,道“少爺,禮凌是父親正室所生的長子,自小聰慧伶俐,深得父親的喜愛,雖然僅比妾身長了幾歲,但已經晉升為內勁六層,在袁家中,算是新一代中的核心人物了。”
  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她的心中感慨萬千。
  同樣是父親的孩子,袁禮凌從小所享受到的待遇遠非他們姐弟二人可以比擬。
  賀一鳴聽后,面無表情的道“那么他的品行如何?是否有何劣跡?”
  袁禮薰心中微寒,真不知道賀一鳴為何會如此詢問。不過她卻不敢隱瞞,道“禮凌平易近人,溫文爾雅,品行端正,絕無劣跡。”
  這是她對于自己同父異母的評價,這一個評價絕對是出于內心,所以說的話斬釘截鐵,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  賀一鳴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,道“我知道了。”
  袁禮薰鼓起了勇氣,問道“少爺,您為何要詢問禮凌大哥的品行呢?”
  賀一鳴也不隱瞞,道“我聽爺爺說,我家四姐和你大哥之間,似乎是相互有著一絲好感。我不放心禮凌的為人,所以找你詢問一下,既然他表現的還不錯,那就讓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吧。”賀一鳴輕笑道“想要娶我們賀家的女兒,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呢。”
  袁禮薰心中念頭百轉,也不知是何感覺……s二分鐘后還有一章
  (未完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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